酒酿圆子

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

为什么憋不出正文?

因为卡肉辽……

觉得自己把老赵写成了大猪蹄子【面壁思过

脑洞每次一骑绝尘的时候,实际进展还在抠jio【不,其实现在我已经咸鱼到连脑洞都没得了

巍巍不知道,不关巍巍的事

#剧版衍生#
#逆CP生子#
#重度OOC#

这应该是《灯灯》的特殊番外。

来自 @于以玄月  月太的梗!【脑补真的很好吃,写出来好像没那么美味……我的锅锅锅锅锅
题目也是她取的!【不是我瞎取的
被她催更催到头掉。好了,干女儿给您了!难吃也得接着!

写的时候满脑子表情包【巍巍屈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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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澜又被自家姑娘气了个够呛,倒不是因为她不乖,偏偏是因为她“太乖”。

  下了班去接女儿放学回家,刚进校门就被幼儿园园长带着几个老师隆重接待。他们用愧疚又感激的目光注视着赵云澜,握着他的手一边道谢一边道歉,活似他是个拯救世界的超人。问清事情的原委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超人,而是沾亲带故作为小超人他爹受到了表彰。

  这丫头又仗着自己有黑能量护身轻易不会受伤见义勇为拯救同学了,再多来几次只怕能评个“感动龙城幼儿园”的大奖。老师们围着赵云澜左一句右一句,变着花样夸灯灯的家教好,品行好,都是家长教育有方,只差把赵云澜和沈巍捧成当代的窦燕山。

  借了女儿的东风名扬龙城幼儿园的赵处长却一点儿也不高兴,忍着怒意跟园长和老师们虚与委蛇,客套了半天总算被放行带女儿回家。

  刚关上家门赵云澜就沉下了脸:“赵灯灯,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答应我什么?”

  他很少连名带姓的直呼女儿的名字,除非是真的很生气。

  小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怒气,大眼睛眨巴眨巴就迅速地积蓄了两汪泪水,小苹果脸摇身一变成了小苦瓜脸。

  “对不起爸爸……我答应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可是今天小花真的差点遇到危险,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她受伤……”

  小姑娘含着两包泪仰起头可怜兮兮地问他:“爸爸,你也会保护你的好朋友的对吧?”

  赵云澜一阵心绞痛。

  推己及人转移目标什么的也太狡猾了吧!这让他怎么回答!总不能既违背良心又违背事实地说爸爸从来不保护别人只保护自己吧?

  灯灯看他黑着脸不说话,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忽闪两下乘胜追击:“爸爸,你不是一直在和特调处的叔叔阿姨们一起保护龙城吗?老师经常让我们向你们学习呢……”

  兜头一盆冷水让赵处长熄火变成了哑炮。

  各种意义和立场上都站不住脚劝女儿不要整天想着保护别人的赵云澜无言以对,憋了半天反问一句:“那你上次答应我——”

  “我上次答应爸爸不让自己受伤啊,我没有受伤呀爸爸!”小姑娘眼里还没掉下来的小珍珠转瞬间就又都回到了海里,她开心地围着赵云澜转了一个圈,边转边喊,“爸爸你看!爹地给我扎的丸子头都没有散!”

  那颗丸子毛茸茸地立在灯灯的头顶上,一副再来八级大风我也岿然不动的样子。赵云澜觉得自己需要做个心脏搭桥。

  他干巴巴笑了两声:“好……好……总之你记住,你还小,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灯灯眯起大眼睛,冲他笑得人畜无害:“我知道啦爸爸。”

  赵云澜一看女儿一脸的开心和轻松就知道,她也就是嘴上答应得快,分明一点都没往心里去。虚心认错,坚决不改,这个优良品质真是像极了沈老师。

  像沈巍……

  原本对女儿的小“叛逆”一筹莫展的老父亲突然点亮了智慧的灯泡,沉思片刻,计上心头。

  “演戏给灯灯看?”

  一回家就被赵云澜扯进卧室密谋怎么骗女儿的沈巍简直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这父女俩又在打什么擂台:“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提了,小丫头知道自己有黑能量护体后天天当超人见义勇为保护整个幼儿园……”赵云澜半真半假地冲沈巍抱怨,“我是真怕她出事,而且,她这样跟当初的你简直一模一样。”

  前面关于女儿光辉事迹的描述被他掺杂了许多莫须有的险情来耸人听闻,最后一句倒是真心实意的害怕。

  沈巍听出来了他的情绪,想到过去的种种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那、那怎么演?”

  “你答应了?太好了宝贝儿!”

  计划通的赵处长得意之下抱住沈老师狠亲一口,不出意外的看到美人红了脸。

  这让想到接下来的计划的赵云澜突然有几分心疼,但女儿还是要教育的,沈巍又是这个小丫头唯一的软肋,实在是不得不出此下策。

  灯灯一个人在客厅本来玩得挺开心的,可是从卧室传来的声音像小虫的触须一样勾得她心痒。小孩子好奇的天性压抑不住,她就偷偷溜到卧室门口看爸爸和爹地在干什么。

  赵云澜背对着门口站着,她看不到表情,但却能听出来他声音里的恼怒。

  “我说了几次自己的安危最重要!沈巍,这样保护别人的时候想过我和灯灯吗?想过这个家吗?!”

  沈巍站在赵云澜对面,半开的房门将他的神情显露无遗。

  他眼睛微红,眸光潋滟得晃人心神,满怀歉意地看着赵云澜:“对不起,是我错了。你罚我吧……”

  赵云澜的态度却没有因为他的道歉而软化半分,凶神恶煞地说:“你以为我不敢罚你吗?伸手!”

  对方乖乖的伸出双手,在他眼前摊开。

  赵云澜“啪”地一声打上去,声音脆响。

  沈巍重重咬了一下嘴唇,眸中霎时聚起了清灵的水光,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门外偷看的小姑娘却“哇”地一声哭了。

  她边哭边朝两个人跑过来,抽抽嗒嗒地求赵云澜:“爸爸,别打爹地,爹地好可怜呜呜呜……”

  赵云澜被沈巍红着的眼和女儿的哭泣激得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还得冷酷到底,波澜不惊:“不行,爹地犯了错就要受罚。”

  小姑娘登时哭得更大声了:“那你打我吧爸爸,我也犯错了,不要打爹地……”

  这水做的小女孩儿哭起来眼泪简直要流成小溪,白皙的脸蛋上冲出两道泪痕,一会儿功夫就哭成了个小花猫。沈巍看得心疼不已,戏几乎要演不下去,眼睛红红的盯着赵云澜:“云澜……”

  他想去抱抱女儿,哄哄她。

  赵云澜抓住他的手,狠心拒绝。既然当了这个恶人那就要当到底,功亏一篑不是他的作风。

  “去墙边反省吧,到吃晚饭再结束。”

  沈巍深深地看他一眼,眼尾被委屈和心疼逼得艳红,显然觉得他的戏演得太过。但到底没当场落了赵云澜的面子,还是依言往墙角走去。

  灯灯跟着他往墙边挪,打着哭嗝挨在沈巍身边:“我也错了,我陪爹地一起罚站。”

  于是一大一小一起泪眼汪汪地面壁思过。

  沈巍看着眼睛肿成小核桃的女儿,心里又闷又堵,连空气都浓稠到仿佛无法呼吸。

  他对灯灯一向心软。这个孩子的心跳曾与他密合数月之久,使他原本冷然的心日渐热烫,并最终成为他和这世界最柔软的联系。她的一举一动总让父亲们牵肠挂肚。他们是这世上最想保护她,最不愿意她受伤的人。但世事可悲就在于为了更好地保护她,非得先让这个从未受过伤的小安琪儿品尝一点痛苦的滋味,这样她才会生出保护自己的戒心。

  沈巍理智上清楚赵云澜的用心良苦,但情感上多少有些无法释怀。

  一直在这场戏中占据绝对主权的赵云澜终于在“曲终人散”的时候尝到了自己酿下的苦果。

  “小巍,我打你那一下是不是打疼了?对不起,不然你打回来吧……”

  “没事,其实不疼。”

  沈巍自己知道,赵云澜那一巴掌也就听着响,实际到了手心并没有几分力道,反而是女儿的哭声更让他心疼。

  “真对不起啊宝贝儿……你这是去哪儿?”

  “我今晚陪灯灯睡。她今天哭得太厉害,我怕她晚上做噩梦。”

  不是……说好的演戏归演戏,不要迁怒演员呢?

  赵处长眼巴巴地望着沈老师身影一闪进了女儿的房间。

  所以说,有的人虽然演技精湛,威风八面,但夜里还不是得独守空房,孤枕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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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感慨

外国文学史,老师称呼古希腊英雄们的男性情人为“小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萌点……

看荷马讲述阿基琉斯为了他的小朋友帕特洛克罗斯的死哭到沉睡海底的母亲特提斯都被唤醒,兽性大发杀了赫克托耳甚至要屠尽特洛伊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心酸。

我读希腊神话一直不喜欢阿基琉斯,觉得他鲁莽、自负、性情褊狭,除了武艺高超一无是处。但我看到他把最珍视的盔甲送给自己的小朋友,让他借自己的威风上战场恐吓敌人,看他再三提醒帕特洛克罗斯不要深入敌腹以防殒命战场,看他为了夺回小朋友的遗体为他雪恨重回沙场……

这个人物在我脑海中的形象突然丰满了起来。

这个希腊的第一民族英雄,他的弱点人尽皆知,他的缺点数不胜数,他不像我们传统文化里的英雄那样完美无缺。

可他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会深爱会痛哭的人啊。

灯灯(无责任番外8.0)

#剧版衍生#
#逆CP生子#
#重度OOC#

正文负责虐,番外负责甜。

写得我要精分了。

番外太甜容易让我的后妈心软化TT

小孩子都是诗人【可惜我只是个咸鱼_(:ᗤ」ㄥ)_

吃糖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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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好像生了一个小诗人。

  赵云澜有天对沈巍这么说。

  起因是灯灯突然神神秘秘地拉着他的手说要告诉他一个小秘密。

  “爸爸,我是风。”

  她嘟起嘴巴呼呼冲着放在茶几上的花束吹气,满意地看着花瓣的颤动,说:“我能让花花动。”

  赵云澜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被微风打动的嫩绿枝条,笑着学她也向花儿吹了一口气:“那我也是风。”

  “哇!”灯灯并不为自己的秘密被爸爸学去了而感到沮丧,她快活地拍拍手,“那你就能和我一起在天上飞了!”

  赵云澜被她的傻话逗笑,促狭地问:“我们飞走了那爹地怎么办?”

  “我们不走,我们要绕着爹地飞。像星星围着月亮那样。”

  沈巍教她说话,指着客厅吊顶的水晶灯说:“这是灯。”

  灯灯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指向自己,严肃地指正:“我是灯。”

  沈巍失笑:“灯是照明用的工具,你的名字是灯灯。”

  灯灯拧着小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用诗一样的语言回应他:“我是两个灯,我照亮了你和爸爸两个人。”

  她很得意,觉得自己在数量上胜过了巨大的水晶灯,忍不住噤起小鼻子冲头顶那个沉默着奉献光亮的大家伙炫耀:“你是灯,我是灯灯,我比你要亮一点。”

  沈巍的眼中漫出一点笑意,像一尾金鱼游进波光粼粼的清潭里,温柔而轻快。

  “是啊,你是我和爸爸的明灯。”

  小孩子天生是万物有灵论的忠实信徒,他们眼中世间万物都有生命,都能够与人交流,从天上的月亮到地上的昆虫,从有生命的生物到室内陈设的物件,都是他们的朋友。

  有天晚上小姑娘一直趴在窗台前望着月亮,怎么也不肯上床去睡觉。

  沈巍和赵云澜轮番上阵也没能把人哄骗走。

  无法理解女儿思路的爸爸们无可奈何,问她到底为什么非要今天晚上看月亮。小姑娘言之凿凿地说:“月亮看我好久啦,她不高兴,我要安慰她。不然她会哭的。”

  赵云澜觉得好笑,顺势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不高兴?”

  “昨天她就悄悄躲起来哭啦。”

  昨天是个阴雨天,晚上确实没有月亮。

  对于幼儿来说,无法解释的天气变化背后往往藏着一个美妙的童话故事。如果阴天下雨,那很有可能是月亮姑娘藏了满腹心事正躲在乌云背后垂泪呢。

  灯灯自从学会爬上爬下之后家里有些摆件就非常容易遭殃。

  比如花瓶。

  沈巍前脚刚将花束插进瓶口,后脚小姑娘就借着椅子的助力将花朵取出来攥在自己手里。还顺带打翻了花瓶,害得这个大肚子仰躺在餐桌上,瓶内的清水转眼就打湿了半边桌布。

  劳动成果被破坏的沈老师把小丫头从椅子上抱下来,打算对她进行批评教育。

  小姑娘却咧着小嘴将花束举在手中冲他邀功:“爹地!我是花瓶!”

  沈老师一愣,领悟了她的意思后又好气又好笑:“你是花瓶那另一个花瓶怎么办?为什么要把它打翻,你不怕它哭吗?”

  “它一直举着花花好累呀,我帮帮它,让它躺下歇一歇。”

  沈老师无话可说,不知道这算不算小孩子的歪理和狡辩。但灯灯的大眼睛眨呀眨,澄澈又无辜地望着他讨要奖励。意志不坚定的沈老师只好违心的夸了夸小姑娘,给她一个吻,然后忙不迭地去抢救阵亡的桌布。

  赵云澜有段时间立志要把女儿培养成一个艺术家,于是买了一架钢琴回家。灯灯起初特别喜欢这个大家伙,一天中有一半的时间都要坐在琴凳上敲琴键。赵云澜要是在家,就会陪着她一起四手胡弹。不和谐的音符落在沈巍耳朵里就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在他脑海里开演唱会,听多了实在有3d魔幻的效果。

  沈巍向赵云澜抗议,却只能得到赵处长厚脸皮地自我夸耀,说这是艺术。不忍心看女儿音乐审美被荼毒的沈教授有天悄悄带着女儿去听了一场音乐会,小姑娘成功被打击到,回家的路上一直垂头丧气得像个落水的小花猫。

  等到赵处长下班回来还想再和小丫头一起乱弹琴的时候,灯灯一脸忧郁地制止他:“爸爸,我们是世界上钢琴弹得最差的人。我们弹钢琴,它都在哭。”

  赵处长被女儿说得臊眉耷眼,内心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玷污艺术。幕后黑手沈老师躲在一旁偷笑。

  失去了弹钢琴的兴致的灯灯开始热衷于唱歌。她自己作词谱曲编调,将喜欢的一切事物都唱到自己的歌里。

  歌词里出现最多的就是“爸爸”和“爹地”。小孩子清甜的声音像咕噜咕噜冒泡的汽水,将两个爸爸的心热烈地包围住,噼里啪啦地炸开甜蜜的泡泡。

  沈巍悄悄对赵云澜说,我们生了一个小歌唱家。

  悄悄话顺着空气遛进小歌唱家的耳朵里,她挥挥柔软的胳膊,扑进两个人怀中,笑得像太阳花最晶莹的那点蕊心,颤颤地在风中舞动。

  “我不是歌唱家。我是一首歌,爹地,你来唱我吧。”

  沈巍接住了他的小太阳花,他想,这一首名为“宝贝”的歌,需要用一辈子来吟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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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灯是我永远的小天使TT

灯灯(七)

#剧版衍生#
#逆CP生子#
#重度OOC#

本章不甜,虐,写完觉得自己是幽畜……

所有的锅都是我的锅,角色是无辜的。

吃糖的姑娘等二更掉落番外小甜饼吧,正文暂时没救了😞

@于以玄月   我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乱七八糟的TAT 白瞎跟您聊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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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巍匆忙向学校告了假,提前结束学术访问赶回家中照顾女儿。

  小姑娘的肠胃一贯不太好,娇弱得很,稍不注意就会出问题。沈巍在女儿的吃食方面向来精细,从不敢让她吃得太放肆,出差前却忘了跟赵云澜强调这一点。这次小丫头贪凉进了医院,他心里跟赵云澜一样内疚自责。

  好在灯灯一直是个恢复能力很强的孩子,在医院输水也不过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医生查房的时候还觉得稀奇,这个复原能力哪还需要再输液观察,干脆开了两天的药直接赶人回家休养,也算节省医疗资源。

  眼见小姑娘没什么大碍,沈巍松了一口气,赵云澜的情绪却一直浸在那天夜里出不来。

  “是我忘了告诉你注意灯灯的饮食,云澜,你不需要太自责。”

  沈巍单纯以为赵云澜是因为没照顾好女儿而心中愧疚,趁女儿午睡时悄悄安慰他。

  “……小巍,你不觉得我们的相处模式有问题吗?”

  赵云澜的眉头拧成一团,似乎窝了极大的火气。

  沈巍顿时心惊肉跳起来,他有所感,接下来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到的。

  “云澜,你听我解释——”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你总是这样,仿佛一切都是你的错。”

  赵云澜烦躁地拨乱了自己的头发,自嘲般的笑了笑:“沈巍,我不是大荒山圣,不是昆仑君。我赵云澜,只是个普通人。你明白吗?”

  沈巍张了张口,却无话可说。

  赵云澜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恼火地接起来,正要开口怒吼这个撞上枪口的倒霉蛋,另一端就先发制人,比他嗓门还要大:“老赵!!!出大案子了!!!”

  赵云澜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耐着性子听大庆报上案发地点的坐标,转身走出去时将门摔得震天响。

  沈巍沉默着立在原地,点漆深瞳中染上薄薄的雾色,看不出情绪。

  他和赵云澜之间的问题,或许早已积重难返。

  太平日子过得久了总会消磨掉人的戒心,特调处众人都没想到这次的案子会如此棘手。他们明白能从如今防守重重加固的两界交汇处逃窜至地上的地星人定然不可小觑。但是实力强悍到能在垂死反击时重伤赵云澜,亦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赵云澜在医院昏迷了一星期,特调处瞒着沈巍也实在是到了极限,出于对赵云澜安全的考虑也不得不将这个消息告诉沈巍。

  大庆将沈巍领到特护病房,几乎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色,抖着声音说:“老赵身上的外伤其实并不是很严重……但是……林静在他身上检测到了黑能量活动的痕迹,这个,海星的医疗技术无法治愈……”

  沈巍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赵云澜,大脑里一片荒芜,血液开始发凉。

  黑能量……

  要怎么做?他能怎么做?从生下灯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地星人人敬畏的黑袍使了,如今更是半点黑能量也无。纵使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也没有救赵云澜的能力与资格。

  “桑赞和汪徵查了古籍,要是用地星最纯净的能量做药引,也许有救……”

  沈巍红着眼睛,哑声打断他:“可我早就没有黑能量了。”

  “我知道……可是大人……”大庆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几乎不忍心再说下去,“您的黑能量,不会凭空消失的。或许,可以让林静检测一下灯灯……”

  沈巍的脑中轰鸣阵阵,落在耳中的字句像刀子一样剖开他的心,带出淋漓的血肉,将他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人当作砝码放在天平的两端,然后问他,究竟要选择哪一个。

  他怎么敢,怎么敢像对待自己那样去对待他和赵云澜的女儿。

  走出这一步,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但终究没有别的办法。

  林静果然在小姑娘身上检测到了黑能量,这或许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一直以来灯灯的自愈能力比别的孩子要强得多。自己的黑能量转移到了孩子身上,虽然从未显现出来,却一直在保护她不受伤害。可笑的是,今天沈巍却要当这个使她受伤的恶人。

  灯灯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她怕疼,但更怕爸爸永远醒不过来。

  “爹地,我们不要告诉爸爸好吗?”

  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天真又稚气地冲沈巍笑,她小小声地嘟哝了一句:“我怕爸爸知道了会哭……我上次进医院爸爸就哭了……”

  沈巍眼眶泛红,痛苦和自责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搅得血肉模糊。

  “爹地,你别哭呀。我会闭上眼的,闭上眼睛就不疼了……”

  藕节似的小胳膊伸到沈巍面前,白生生的,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灯灯紧闭双眼将头扭向一边,黑而密的睫毛微弱地颤动着。她在幼儿园接受健康体检打针时也是这么做的,仿佛封闭视觉便能将知觉一同关上,这是独属于小孩子的天真。

  沈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割下第一刀的,他听到女儿极力压抑的吸气声。那丝细细的血线顺着雪白的手腕流进药碗里时,一滴泪也跟着碎在地面上。

  赵云澜也算福大命大,好险三日后苏醒过来。打鬼门关晃了一圈后也舍不得再跟沈巍置气,出事前的那场争执被他轻描淡写地圆了过去,好在沈巍也没想着和他计较。两个人互相道了歉,和好如初。说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赵云澜却总觉得沈巍看起来心事重重神思恍惚,他感到不对劲,但又找不到原因,只能归结为是自己重伤昏迷吓到了沈巍,再三保证下次工作时一定会小心为上。可奇怪的是嘴上说着相信他的人神情中却没有一丝松快。

  结果还是在灯灯身上发现了端倪。

  小姑娘一个人窝在书房里写作业,看见赵云澜进来小嘴一撇,向下弯出一个撒娇的弧度:“爸爸,写字不好玩。”

  赵云澜凑过去看了两眼,满满一页的田字格,全是一个“灯”字。字形歪歪扭扭地溢出格子的限制,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横行四方。

  他笑出声来:“宝贝儿你这个字真是……来,爸爸给你示范一下啊。”

  他握着女儿的右手弯下腰,郑重其事地在新的一页纸上写下一个铁画银钩的“灯”字,然后满意地直起身来想要自夸,眼角余光却瞥到小姑娘左胳膊上一抹浅淡的红。

  赵云澜瞬间变了脸色,抓起灯灯的左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仔细一看才发现白嫩的小胳膊上类似的红痕大约有三四处,像是刚褪去结痂的嫩肉。赵云澜不敢伸手去碰,只是满含怒气地握着女儿左手:“怎么受伤的?谁欺负你了?”

  灯灯像是受惊的仓鼠一样紧张地想要缩回手臂,她支支吾吾地解释:“没人欺负我,我,我不小心磕到了。”

  这谎言说得太过拙劣,赵云澜根本不需要去揭穿,他压根不相信女儿的说辞。

  “你不肯说,我就去问你爹地了?”

  小姑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沈巍是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灯灯被他的话吓到了,抓着他的手结结巴巴地阻止道:“不,不要!爹地什么都不知道……”

  女儿过激的反应让赵云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脑海里闪过无数思绪,最终捕捉到一个画面。

  受黑能量影响而失明的他恢复视觉后看到的,自沈巍手中掉落的利刃,霜白的手腕上细如红线的血丝。

  室内温度如常,他却突然觉得遍体生寒。

  沈巍刚好敲门进来:“灯灯,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四目相对,凉意自心底攀爬上来,沈巍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终究是瞒不住。心上高悬已久的大石终于重重砸下,沈巍居然觉得有一丝轻松,像是死刑犯终于临刑枪决的尘埃落定。

  “灯灯,你先出去玩好吗?爹地和爸爸有话要说。”

  小姑娘含着一汪眼泪看看爸爸又看看爹地,抿着嘴唇跳下椅子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书房。

  “对不起。”

  沈巍从没想过为自己辩驳什么,他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的始末,然后像个等待责罚的罪人一样沉默着站在原地任由赵云澜审判。

  “沈巍,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你是真的爱我吗?”

  赵云澜盯着那个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容,知道自己的话残忍,但终究还是将一直插在自己心口上的刀拔出来对准沈巍。

  “你对我的感情真的是爱吗?我怎么觉得这更像全身心的献祭,可我不是神啊沈巍。”

  匕首被他一寸寸推进沈巍的心脏。

  那双被雾气隔绝了情绪的眼睛终于盈满了水汽,翻卷着痛苦和绝望乞求他。

  “云澜……”

  赵云澜觉得自己的心口开了一个洞,正在汩汩流淌着黑色的血液,粘稠而且腥气扑鼻,令人作呕。

  他想,原来人生气到极致是发不出什么脾气的,无非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荒诞好笑罢了。

  “沈巍,你伤惯了你的女儿也伤惯了吗?”

  “你欠我一条命,难道灯灯也欠我一条命吗?”

  他每说一句话沈巍的脸就更白上一分,赵云澜却没体验到一点撒气的快感。他越说越觉得心灰意冷,沈巍的执念无法改变,他说得再多也不过是一场无果的抗争。

  他的言语再恶毒刻薄,也不过让两个人都伤痕累累,血泪迸溅。他没有自虐的爱好,更何况伤害沈巍其实并不能让他感到快意。

  “或许我们都应该好好想一想。”

  赵云澜从沈巍身旁走过去,没有再看他一眼,拉开了书房的门。

  灯灯站在客厅中央,见他出来欣喜地望过来,却在看到他的脸色后凝固了笑容。

  “爸爸?”

  一向得宠的小女儿眼中蓄满了泪水,素来疼爱她舍不得她掉眼泪的父亲却没有上前抚慰。

  赵云澜离开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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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怕是要为了灯灯打死我了😰😭

我借用评论区一位姑娘的话稍微解释一下
@北冥有鱼
【其实可以理解老赵。昆仑和赵云澜,纵使是转世,但是力量和阅历上的悬殊已经注定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了,沈巍对于赵云澜的所有不求回报甚至看起来低到尘埃里的付出,对于追求平等的赵云澜来说是俞加俞重的负担,他感受不到爱意和欣喜,只有被迫推上神座、拉不起爱人双手的惶恐与无力。】

想表达的就是这种情绪,还是那句话,一切锅都是我的锅,姑娘们消消气😭

一个预警

我来给姑娘们打个预防针吧……
其实最近我一直在卡正文,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初衷是一发黏糊糊日常就结束的,没想到转眼写了三万字还没完😥而且写着写着发现两个人之间其实有很多问题,孩子的分歧只是其一,根本的症结在于对感情的理解不同。
因为正文没什么思路所以我就去摸鱼番外了【鸵鸟式解决方法
但正文还是要继续的。昨天跟玄月太太聊了一些剧情方面的东西,有种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但就是,我觉得,会有点虐。
姑娘们关注我大多是因为我产出小甜饼,怕大家失望,所以先预警一下。
接下来《灯灯》的正文会比较虐(可以保证是he),但是番外依然走带娃小甜饼路线。【精神分裂式写法
我尽量每次双更,大家选择什么口味自行搭配😶
以上。
感谢姑娘们的一路陪伴💐

把正文和番外分开做了两个合集😝
方便大家有一个大致的看文顺序【毕竟我的番外和正文时间线不同步
也方便我以后摸鱼😌
这么一看这段时间产出还不少,真不符合我的咸鱼本色🤔【为爱发电

灯灯(无责任番外7.0)

#剧版衍生#

#逆CP生子#

#重度OOC#

没有文笔,私设如山,唯一保证是甜。

这章写得我自己心都要化了【厚脸皮hhh

PS:文中关于基因传承的那个研究结果,是真的,不是我杜撰的。是我前天上英美文学课的时候听老师提起的【我这个文盲也是刚知道,据说这个研究结果出来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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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灯是个非常敏感而且柔软的小姑娘,沈巍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她两岁的时候已经进入了语言发展的活跃期。能够独立行走开阔了她的物理世界,对语言的感知和学习又使她获得了表达和交流的自由,从而拓宽了她的精神世界。当她将自己的精神图景描绘出来的时候,成年人就不得不感叹想象力的奇妙。 

  小孩子可能都是天生的诗人或者戏剧家。他们的语言新颖,充满童趣,有时又会极其自然地说出一些令人捧腹的傻话。一个家庭里若是有一个幼儿,那就好像住在了剧院里,唯一的主角每天都在对她忠实的观众们演绎着一个全新的世界。 

  灯灯非常愿意表达爱,她对世间万物都有着无尽的好奇和怜惜,这是一个感情尤为纤细的孩子,她的共情能力让人惊叹。 

  小孩子长到两三岁的时候,一般来说会比较好动,在家庭中的常见表现就是喜欢扔东西。一方面他们这个时期已经能够相对自由地活动,能够触碰到的物品变多,另一方面也是源于他们对探索世间万物的渴望,摔打东西发出的声音会使他们感到新奇又兴奋。而且一旦他们发现这种行为会吸引大人的注意力时就会变本加厉,这是幼儿天生的表演欲。 

  但灯灯从来没这么做过,她爱惜这个家里的一切,不仅严于律己,而且严以待人。 

  赵云澜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这么乖,毕竟这姑娘从婴儿时期就展示出了自己发达的运动细胞和调皮捣蛋的能力,为此他还曾经感叹过好好的女儿为什么性格这么小混蛋一点都不像岁月静好的沈老师。 

  谁曾想到了该调皮捣蛋的年龄了,他也做好被女儿“虐待”的心理准备了,小姑娘却突然蜕变成林黛玉了? 

  一向粗手粗脚惯了的赵处长突然间在家要一切物品轻拿轻放,接听电话骂下属都不能太大声,不然准得接受自己女儿的泪眼攻击:“爸爸,你不要这么凶,他们好可怜……” 

  这辈子从没如此温良恭俭让过的赵处长实在是憋屈死了,阴谋论地跟沈老师吐槽:“我觉得这是小混蛋发明出来的新的‘虐待’我的方式。” 

  沈巍又好气又好笑:“不要这么说灯灯,你不觉得这也是在变相骂你自己吗?” 

  赵云澜一本正经地讨打:“小巍,我不是说你不好啊。但我觉得,灯灯要是真的不是故意整我,这么琼瑶的画风绝对不是像我……” 

  沈老师眉梢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这是像我了?” 

  “咳……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啊,我就是觉得,灯灯真的挺像你的……” 

 赵云澜眼神飘忽,一脸“我就是这么觉得”的耿直。 

  沈巍突然觉得智商和知识水平的差异是他和赵云澜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给你看一个研究成果吧……实验表明,如果一对父母生下一个女孩,那么女孩有95%的基因都来自于自己的父亲,如果生下一个男孩,那么98%的基因来自自己的母亲。如果从基因的角度来看所谓的‘传宗接代’,很显然,女孩才会更多地携带父亲的基因,而男孩传承的则是母亲的基因。” 

  沈教授收起自己的研究资料,好整以暇地问呆掉的赵处长:“所以,现在知道灯灯到底像谁了吗?” 

  “这不可能哈哈哈……”赵云澜干笑着反驳,然而越说越没有底气,“我小时候哪有这么林黛玉啊,我爸说我就是一皮猴儿。小巍你肯定搞错了,我,赵云澜,会这么敏感纤细吗简直开玩笑……” 

  沈巍由着他解释,反正不管赵云澜信不信,科学就是科学,该是谁的锅就是谁背。 

  今天的赵处长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那以后再也不敢跟沈教授说女儿的坏话。 

  赵云澜平日里糙惯了才觉得家里如今的氛围太过拘束,一向克己复礼的沈巍却挺适应这样的生活,并且感受到了久违的清净。没了赵云澜的吵吵嚷嚷,整个世界都变得静谧无声。 

  沈教授觉得这个环境还蛮适合搞学术研究的。 

  孤军奋战的赵处长压抑久了,就开始酝酿策反行动,发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于是在一个泛着薄雾的清晨,坏爸爸赵云澜趁着沈老师去厨房忙碌早餐的工夫,赖在床上装病跟女儿谈判。 

  “爸爸,你为什么生病了?” 

  灯灯看上去很着急,大眼睛一眨就要将窗外的薄雾都融进去,水光盈盈地鞭笞着跟她对视的人的心。 

  赵云澜做贼心虚,看女儿要掉泪也心疼,但是这种谨言慎行的日子又真的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干脆眼一闭心一横:“宝贝,只有你能救爸爸了。” 

  “爸爸,我去拿药。” 

  小姑娘一听他的话深觉责任重大,起身就想往客厅跑。

      吓得赵云澜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生怕她去把沈巍给招来。 

  “宝贝儿,爸爸这个病啊,不用吃药……只要让爸爸像以前一样就好了。” 

  “像以前一样?” 

  灯灯将两条小眉毛拧成了毛毛虫,显然没听懂赵云澜意思。 

  “咳……就是,爸爸以后能不能稍微大声点说话?不小心碰倒什么东西你也不要哭好不好?”赵云澜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去观察灯灯脸上的表情。 

  灯灯皱着小脸没有说话。 

  “宝贝儿……求你了,爸爸也真的很可怜啊……” 

  一看姑娘的脸色就觉得自己的诉求八成没戏了的赵处长内心悲恸,一想到这种在自己家还要处处谨小慎微的日子遥遥无期就恨不得揩一把辛酸泪。 

  “爸爸别哭,我也不哭。” 

  灯灯突然安慰似的碰了碰他的手掌,翘起嘴唇对他笑:“爸爸可爱,不可怜。” 

  她知道“可怜”意味着不开心,不快乐,这个词她不喜欢。 

  赵云澜一时有些呆愣,不可置信地问:“灯灯,你这是答应爸爸了?” 

  “答应。”小姑娘重重地点了点头,细小的手指勾上他的尾指,做出一个约定的手势,“拉钩。” 

  霎时间感受到来自女儿的春天般的温暖,赵云澜简直高兴到冒泡。 

  这就是拥有一个小棉袄的感觉吗?幸福真是来得太快好像龙卷风啊…… 

  食物的香气晃悠悠地顺着门缝飘进来,沈巍的声音也遥遥地从门的另一边传过来。 

  “云澜,灯灯,来吃饭了。” 

  “欸,就来。” 

  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下床的赵云澜抱起女儿,笑着走出了卧室。 

  沈老师的世界重新恢复了吵闹,仿佛之前的安静从未存在过。 

  赵处长上班的时候沈巍曾经偷偷问过小姑娘,为什么突然同意爸爸不按照她的意愿行事了? 

  灯灯想了想,回答他:“爸爸是个活泼的大人,灯灯是个安静的孩子。” 

  她是在告诉沈巍,她和赵云澜有着不同的性格,就不能用同一个行为准则去约束。 

  当然,以她目前的认知水平还远达不到这种程度,她只是凭借出色的共情能力体会到了赵云澜的心。 

  “爸爸不喜欢安静,可怜。不要可怜,爸爸可爱。” 

  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一派天真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沈巍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看着他们的女儿,在这个小生命中,有的是满溢的温柔、善良和热爱。 

  “是啊,爸爸可爱,灯灯也可爱。” 

  “爹地也可爱。世界都可爱。” 

  刚满两岁的灯灯,有一张小苹果脸,一笑起来黑亮的大眼睛就眯成了两座弯弯的桥,她深爱着这个可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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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语真的是最真挚也最可爱啊qaq

这个时间段我可能会多写几章,我心里那个善良天真的小姑娘只是想想就能治愈我好久☀

  

灯灯(无责任番外6.0)

#剧版衍生#
#逆CP生子#
#重度OOC#

依然没有文笔,而且私设如山

但今天我是个小甜饼😌

今天的小澜孩也是看似亏了实际赚了的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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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灯最近特别亲近人,具体表现为热衷于将自己的口水糊到任何一个抱着她的人的脸上,留下一个湿哒哒的“到此一游”的唇形印章,除了赵云澜。

  最初灯灯只喜欢亲沈巍,赵云澜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小丫头一向偏心沈巍,他在经过多次打击后已经接受了自己注定屈居家庭金字塔底层的命运,对此表示很看得开。

  但是等到灯灯把特调处每一个人都亲了一遍之后他就不那么看得开了。输给小巍还算合情合理,输给特调处那一帮牛鬼蛇神是什么道理?他在自己姑娘心里的地位恐怕不止金字塔底层那么简单,八成直接掉进万丈幽冥了吧?

  赵处长受不了这个委屈,一脸凶狠地揪着大庆的尾巴问他:“你说,我女儿为什么连你们都亲就是不亲我!”大有你要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我就把你尾巴上的毛给薅秃的恶棍架势。

  大庆回身就给了他一爪子,白眼都要翻出天际:“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不招小公主喜欢!”

  祝红在一旁边刷微博边说风凉话:“要我我也不喜欢,一脸胡子谁乐意下嘴呀。”

  赵云澜怒目而视:“你懂什么!这叫有型!男人味儿!”

  祝红回给不仅直男审美而且盲目自信的领导一个嘲讽的微笑。

  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赵处长决定回家再尝试一次,并以此为借口提前溜号。

  赵云澜一进家门就钻进盥洗室洗手洗脸。水龙头开得太大,哗哗哗的声音引来灯灯好奇的目光,她迈着小短腿跑到赵云澜面前问他:“爸爸,睡觉?”

  灯灯会走路之后就经常在家里和外面到处遛弯,小孩子玩闹起来弄脏衣服和脸都是常事。沈巍通常会在晚上吃过饭后带她来盥洗室刷牙洗脸,然后才抱着她去卧室睡觉。所以在她心里洗手洗脸一般就是睡前的最后一道程序了,故而有此一问。

  赵云澜顺手扯了毛巾擦干脸,一把将小姑娘抱起来,作势去亲她:“不睡觉,我要亲宝贝一口。”

  灯灯被他吓得往后一缩,藕节一样的小胳膊拼命使力推开他,肉粉色的掌心捂住他的嘴:“不亲,不亲!”

  女儿躲他活似在躲洪水猛兽,对他的抗拒显而易见。赵云澜内心委屈巴巴,但仍然不死心地问:“不让我亲你,那你亲我一口?”

  灯灯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黏糯但语气坚定:“也不亲!”

  赵云澜气结,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可什么都没抢到不说反而心口中了几枪。深觉人生不易的赵恶霸满腹惆怅地把小姑娘放到地上,看着她乐颠颠的逃离自己的“魔爪”去找沈巍。

  沈老师敏锐地发现赵云澜有些不对劲,看着他喂女儿吃饭时眼里充满了哀怨,莫名让沈巍想起金毛犬湿漉漉的眼神。这种近似谴责的目光让沈教授不由得内心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赵处长不开心的事。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索性直接开口问了:“云澜,你怎么了?”

  坐在餐桌对面的人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小巍……你说灯灯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沈巍给女儿喂食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眉头轻蹙,提醒赵云澜:“不要在灯灯面前说这种话……她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眼巴巴地盯着爹地手里的勺子的小姑娘点了点头,好不容易将视线从食物上移开,分出一点注意力给赵云澜:“喜欢爸爸,也喜欢爹地。”

  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沈巍手中的勺子,露出一口小白牙:“爹地!饭饭!”

  沈巍惊叹于女儿的好胃口,将炖得软烂的辅食送到灯灯口中,温言细语的说:“最后一口了,不能吃太多。”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嚼嚼嚼,眯起大眼睛笑着冲爹地点头。

  赵云澜不由叹了一口气,此情此景,不管怎么看灯灯的那句“喜欢爸爸”都很像是为了自己的口粮随便敷衍的好吗?

  一直等到灯灯被沈巍哄睡了之后,赵云澜才能将自己不被女儿亲近的忧伤述诸于口。

  沈巍刚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听到赵云澜诉苦的话突然凑近认真盯着他看了看。

  那双素日里如秋水寒星的眼睛此刻浸满了温软的笑意,亮灿灿地像碾碎了太阳光,阗黑里揉进了金,无端搅乱了赵云澜心里的一池春水。

  “小巍——”

  柔软的唇轻轻在他面上贴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沈巍重新坐直身子,抿了抿唇瓣评价道:“祝红说得没错,是挺扎人的。”

  他很少主动做这种类似挑逗的动作,脸上很快泛起柔和的粉色,将主人的羞赧显露无遗,但偏偏还要故作镇定的给出建议:“灯灯还小,皮肤比我们柔嫩得多。真要亲她还是刮一下胡子吧。”

  赵云澜盯着沈巍越来越红的脸,脑海里的小火车嘟嘟嘟地冒着蒸汽转圈,几分钟之前的那点忧郁早就跟着蒸汽飞到了九霄云外。

  “刮是肯定要刮的……毕竟我也不舍得扎你是不是……”

  赵恶霸终于如愿扑倒沈老师,大被蒙过头,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起来赵处长就刮掉了他昨天还视为型男象征的“玫瑰花刺”,然后逮着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女儿狠狠亲几口,神清气爽地走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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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甜饼真滴开心!写完一个脑子里就会突然冒出好多个小甜饼!

果然摸鱼使我快乐😝

小日常

上外国文学史,老师讲希腊神话。
讲到第一代神乌剌诺斯和二代神克洛诺斯还有新辈神王宙斯都具有奇妙的吃自己的孩子吞掉一切还能吐出来的能力时,我的同桌幽幽地来了一句:“这不是面面吗……”
我:噗……

课间跟左邻右舍谈天,惊奇地发现姑娘们的手机屏保都是居老师,可见大家爬墙爬得很一致嘛😂

说起写文,想写灯灯换牙【这个年龄跨度就比较大了🤔
又想写灯灯特别喜欢亲人一脸口水唯独不亲小澜孩的情节
还想写让灯灯去走小模特T台秀【这个是我周六的晚上看了一场童装秀的灵感,小豆丁们真可爱啊qwq
关于灯灯讲睡前故事我自己脑补很开心写出来发现可能不是很好玩😂

我的脑洞一天换一个自己都控制不住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