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圆子

不敢太坏,不爱太乖

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
至此之后,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被你点亮也回馈你以温暖。

刷微博看到的一个截图,居老师为什么这么甜这么可爱ớ ₃ờ
这个图简直是对他的性格的完美概括( ‘-ωก̀ )
看得我又想写小作文了【醒醒你周五要交一万字的论文周六要去做田野调查下周一要考试
其实我觉得这个梗非常适合写一个居老师×你的系列小甜饼wwwww

三更梦醒,你是檐上月

    我自认为不是个合格的中文系学生。常见同窗有文章上报,遣词造句说不上字字珠玑也必定是清丽可人。相比之下只觉得自己文笔拙劣,词不达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因此我向来不爱写文章,偶尔有感触大多也是藏在心里了。好在大多数情感都压制得住,浮光掠影一般,便是不言说也不至于憋闷。
    但凡事总有例外。
    非常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藏不住的,好比一滴泪掉入江河里,才会懂淡而不化的心情。
    我们学文学的,素来爱抱怨要看的书太多,要写的论文太厚。老师轻易列的一个书单却让学生饶是不眠不休到大学毕业都是看不完的。我也不免俗,抱怨书目繁多,占尽时间。
但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恍然生出一种好学之心和羞愧之情来。因为惊觉自己才疏学浅,下笔皆是零落词句,写不出心上君子千分之一的风采。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第一眼看朱一龙老师,不由得想起这句诗来。
    我在上一篇随笔里夸大眼美人是世界的珍宝,这不是没有缘由的。你望着那丸浸在清泉里的黑珍珠时,脑海里绝不会有丝毫杂念。因为纯粹的东西总是能勾魂摄魄的,他令你想起林中纯真的小鹿,也恍惚看到长满星光的夜空。
    只有鹿回头的时候,我的鸽子树才会飞。
    我爱极朱老师的古装。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如果卫风里当真有如此良人,大抵也就是这个模样吧。
    他的气质像竹,却又无端带几分朝云的柔和。
    他不是凛冽的人。
    细思来更像常居在云山千叠里的小仙,数千年如一日尽忠职守庇护自己的一方水土。但也不免玩心乍起,小酌几杯不胜酒力便当山吐三更月,俯对人间水泽。
    我想到他眉眼染上一抹绯红对世间浅笑的样子,心就哗地溶成一江春水,转瞬间,就到了空山新雨后。我道他是红尘中的还魂草,失魂落魄的人见了,就突然记起自己在这世间应该还是有几分闲适可淹留的。
    朱光潜先生谈美时说过,你若爱一个人,你只说“我爱她”还不能了事,因为这句话只是叙述一桩事而不是传达一种情感,你是否真心爱她,旁人在这句话本身中还无从见出。如果你真心爱她,你此刻念她,过些时候还是念她。你的情感来而复去,去而复来。它是一个最不爽快的搅扰者。这种缠绵不尽的神情就要一种缠绵不尽的音节才表现得出。这个道理随便拿一首恋爱诗来看就会明白。比如古诗《华山畿》:奈何许!天下人何限?慊慊只为汝!
    我被这句话震住,不是为了这句短诗的韵脚有极其美妙的反复,而是为了它所表达的含义。
    虽然天下人无数,无论我失意或是惬意,心中都只有你。
    于是突然想起简媜的一首情诗。
 
    相逢,好像下了第一场雪。  
    我没有御寒的衣,  
    却感觉温热,来自於  
    你眉峰之下的眼波。

我终于看透了自己诡异的萌点,天生对眼睛清澈干净的人毫无抵抗力。
这些瞳眸清澈目光宁静的美人们只一抬眼,我就能把自己整个魂儿送出去。
要我说,大眼美人都是世界的珍宝。任你心情再不愉快,只要他长睫一卷眉眼一弯,什么纷扰烦躁不得被那一汪清泉荡涤殆尽。
朱一龙老师大眼睛一眨,我的心就像是融化了的芝士一样软绵绵的缠在一起,他要是再勾出一点笑意配上几分懵懂,我那熟透的芝士心脏就能拉丝了,又黏糊又热烫。
我猜世界上顶尖的诱惑并不是妖娆,而是勾人而不自知的天真。像皑皑山上雪,你以为他凛然不可接近,其实放在手心一会儿就化成了一汪春水,还带些未尽的冷香。他越是干净天真,就越是让人难以自持。眉眼干净的人素来擅长恃美行凶,因为他美而不自知,便也不懂自己一次眼波流转可能就让世人的心口失了一滴血。
怪道自古以来皆说美色误人。不过误就误吧。到底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我欺也。

我可能要凉了……
每次都在考试周掉进新坑这是什么毛病😑
算一下我还有三篇论文没有写,英语翻译还没做,下周一还有专业课考试……
现在还在嗑巍澜嗑居老师的绝世美颜,这是要凉的节奏【手黄再】
生活让我窒息……【滚去写作业

少年

今天是个雨天。
这星期的第三个下雨天,多云转阴转阵雨转暴雨,最终让下课路上打着伞也不免淋成落汤鸡的人们遭了秧。
雨下得太大太密,铺在地面仿佛波浪纷至沓来,疾驰的车像一艘艘小船转瞬即逝。只是不知是他们推动了波浪,还是波浪带走了他们。不论谁带走了谁,总之留下了汽车飞驰而过时行人惊惧的叫骂——被迫用已落地的雨水洗了个澡,说不出的膈应。
今天的我也依然情绪化又泪腺发达。
室友曾经笑言我根本没有泪点这个东西,泪腺仿佛就是与生俱来的发达,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让我流几滴泪。
“你上辈子是不是也有神瑛侍者悉心灌溉养育啊,这辈子来还谁的债来了。”
还谁的债呢?不知道。我无颜将自己比作绛珠仙子,但大概真的神经太过纤细,感时伤怀的状况太多,眼泪仿佛是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所能宣泄的唯一途径。非要说还债,那可能是还给这个世界吧。这个极尽温柔,也极致残忍的世界。
其实我今天一点都不想说这个世界温柔,我真的觉得它太刻薄太残酷。它凉薄到骨子里人们也只会说一句这才是真实,这就是人生的历练,仿佛只要最终发了光,那之前遭受的种种苛待就都是荣耀和勋章,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我真的烦透了这种幸存者理论,尤其讨厌这种恶劣的游戏作弄到美好的人身上。
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应该被残酷对待,尤其是潘老师。
在b站单纯看他的角色剪辑,居然也让我被弹幕气得红了眼眶。其实说来好像也没什么,白面书生许仙出场时不过是有一条弹幕飞过去“岁月这些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看刘涛都没有变样”,就让我一下子如鲠在喉,眼泪扑簌簌就掉下来了。
岁月这些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呢?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是那些年网上疯传的关于他的脏污骂名,只是如今他走出低谷后仍不免被人或好奇或恶意询问的种种不愉往事,只是网络上总还会有人感慨他的人生怎么就沦落到如此地步……凡此种种,就像是极其劣质的腥臭墨迹,我再怎么懊恼难过,也无法阻止这滴脏污浸透那毫无瑕疵的宣纸,最终只能看这墨迹成为他命理簿上力透纸背的一点。
我不知道的,是我作为旁观者尚且郁结于心眼眶通红的这些“磨难”,他是怎么孤身一人走过并且不改初心的那些历程。
我知道他从来不是孙悟空,他一直是个小少年,没有金箍棒和广大神通,只有赤诚热忱的一颗心,干干净净毫无遮蔽,赤手空拳走过九九八十一难。那该有多疼,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从来不敢看关于他的访谈,甚至不敢看跨界歌王那两次为粉丝所热议表现。《给自己的歌》和《镜子中》,天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勇气去打开那个视频,然后从他开口哭到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我真的太害怕看到他难过,害怕他眼中起雾,害怕他被提到过往的苦痛还要勉力微笑,害怕别人对他说出那些看似关心实则虚伪又尖刻的安慰和追问。我最害怕他受伤为难,只可惜我的担忧,从来不为这个世界所重视。
这世界仿佛最爱美好事物,却也最苛待美好事物。
他们追求美艳的皮囊,同时又在不遗余力的摧毁美好的心灵。
对于他,我向来觉得装在水晶瓶里捧着都嫌不够宝贝,干净剔透的人不应该被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处尖锐触及,污浊的一切也不该入他的眼。可这个世界却任由他的道路荆棘丛生,任由他受伤流泪深陷泥潭还要再泼一盆冷水,仿佛这样才够资格让少年成长。
这一成长,竟是这么多年。
他如今已是不惑,可我看他的眼睛,还是邰林,小白,久久,正午的样子。
岁月何其残忍,而他还是少年。
他从来没有变,皮囊总会老,可是心不会,灵魂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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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憋太久了,身边实在没有合适的人开口,只能在乐乎写出来聊以宣泄。打扰了首页的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占tag也抱歉。深夜抽风真是没救了。
晚安,亲爱的少年。

每发现一个太太就好像张着嘴的蚌得到了一颗珍珠,又好像快饿死的人看到粮仓,忍不住心跳加速嘴角上扬。
如果这会儿我躺在床上,肯定已经打了千百个滚儿,然后我的室友就会骂我:“大哥,大半夜不睡您拆床呢?”

潘老师为什么这么可爱qqqaaqqq
每次都延迟入坑的我qqqaaqqq
反射弧也是hin长了……
年轻时候的颜值是真的太能打了啊!我爱邰林和小白一万年!
讲真这是我见过水仙向cp感最足的演员了。)
不说了我要去吸双关和白邰了。)

【周尹】一触即发④(ABO)

#私设如山#
#重度OOC#
#一切为了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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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
  乔慕渔没见过丁修真正生气的样子,丁修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的。

  乔慕渔在丁修心里一直就像波斯猫一样,高贵又骄傲。通体雪白,瞳色勾人,浑身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但只要顺着毛撸就愿意懒洋洋地在你怀里打个滚儿。发起火来也是奶凶奶凶的,挠人一爪子也只会让人先去挂念那小爪子疼不疼。
   
    更何况他早就发现大科学家表面冷傲实际上是个小怂包,被人一夸就上天,一凶就怂。不过其实丁修并没有怎么凶过乔慕渔,他打心眼里觉得这个Omega可爱,愿意哄着。就像养猫一样,能顺着毛伺候好的主子绝不凶它一下。

    所以被人从酒宴上直接扛走带回家时,大科学家差不多是一脸懵逼的。凉凉的小夜风一吹,他那仅有的一点微醺也都给刮没了,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冷。

    “丁修……丁修!你放我下来!”他手脚并用的在人肩上挣扎,奈何武力值太低,直接被镇压。
  “丁修你发什么疯!我今晚是有事情和人家谈的……”
  
    Alpha也不理他,仿佛肩上没这个人一样走得飞快。
  
    乔慕渔恼恨的在他肩上咬一口,毫不意外的被一身腱子肉咯得牙疼。他气得要爆炸,又无计可施,只能沉默的享受着以往呼吸不到的上面的空气。不过上面的空气够新鲜也够冷,惹得他打了一个喷嚏。
  
     丁修却突然停了脚步,一言不发的把他放下来,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你到底怎么了啊?”乔慕渔从没见过丁修对他黑脸,说不憷都是假的。再加上Alpha对Omega天性上的压制,让他原本的一腔怒火瞬间偃旗息鼓,到最后只剩下弱弱的一句疑问。

  “你该不会忘记自己是个Omega了吧?”

  “啊?”

  “大科学家,你发情期快到了知道吗?那几个Alpha不怀好意故意灌你你看不出来啊。”

  “丁修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不让我标记你难道为的就是这几个Alpha吗。?”

  丁修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他就是受不了别的Alpha对眼前这个人的觊觎和接近。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乔慕渔永远只属于自己。

  乔慕渔被他的话气红了眼,一绿一蓝的异色瞳又泛起了盈盈水光。但丁修分明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第一次在那双清澈的瞳眸里看到失望和冷漠。

  “我很清楚自己是一个Omega,但我并不是没有Alpha就活不下去。如果上次不是你趁虚而入,靠抑制剂我一样撑得过去。”乔慕渔将身上的外套扯下来递回丁修手里,勾出一个笑来,“以后就不劳您费心了。”

  刚放完狠话回到家,乔慕渔就被自己的生理反应狠狠地打了脸。

  应该庆幸丁修还是了解他的,丁修再晚来一会儿他只怕是要在酒店度过发情期了,那才真的是人间惨案。

  不过他并不想对丁修表示感谢,他现在还在生气。

  他不太明白丁修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听到之后会那么难过又气愤。某些方面来说上帝是公平的,乔慕渔智商有多高情商就有多低。不过丁修比起他也不遑多让就是了。
  但是很快,抑制剂的失效就很好的弥补了乔慕渔情商的缺失。

  抑制剂没有过期,剂量的服用也完全是标准的甚至是超过的。但诡异的就是,这次抑制剂对发情期完全没有作用了。情欲像一波波浪潮一样席卷而来,乔慕渔的大脑开始有些晕眩。他控制不住身体里翻腾叫嚣的欲望,也无力阻止自己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漫。

  仅剩的一点理智和科学知识告诉他,正常使用的抑制剂会失效,那说明Omega的心理发生了变化。抑制剂只能抑制Omega生理上的情欲,却无法压抑来自Omega内心的渴求。

  一旦Omega动了心,任何抑制剂都将失效。

  因为从那一刻起,他唯一的解药就只有那个让他心理上的发情期到来的Alpha——

  丁修。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底惊惧,可情欲却诚实地赤裸着无法压抑。乔慕渔从未对人动过情,他对这世间的一切感情都仿佛隔雾看花,朦胧的把握已是极限。此刻才突然有执炬迎风惹来烧手之祸的痛感,而丁修,就是点火的那个人。

  “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他早就知道丁修会来,抑制剂失效,信息素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能引起一场事故,住在隔壁的丁修怎么会感知不到。丁修跟他一起住了好几个月,有他家的钥匙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乔慕渔伏在桌旁,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抑制剂失效了……”

  “抑制剂怎么会失效——”丁修不是傻子,话刚出口就变了脸色,“你……”

  “因为你,抑制剂失效了。”乔慕渔被情欲折磨得嘴唇泛白,脸颊却是不正常的潮红,抬头看他一眼,莫名的感觉有些委屈,“你说对了丁修,现在没有Alpha,我真的撑不过发情期。”

  他从没有对谁真正意义上的示弱过,这还是头一遭。认输的话一出口,就扑簌簌落下两行泪来,只等着丁修讥诮的回应。

  哪曾想身体突然腾空,被人打横抱起,唇间覆上久违的熟悉的气息。Alpha醇厚的木质信息素温柔的环绕在他的周身,和缓的捋顺躁动的情欲。
  “对不起宝贝儿,先前是我说错话了。”

  “其实没有你,我也撑不过我心理的发情期。”

  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可若他是点火的那个人,烧手之患也甘之如饴。

──────────TBC──────────

下章标记!!!
我的丁修真的是一点都不流氓唉
OOC到爆炸了ε=(´o`)
  

我要吹尹正小哥哥一辈子啊啊啊!!!
他怎么这么棒!
从墙头彻底上升为本命!我爱他一万年!
真的是栽了栽了【栽得开心XD